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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忠的病来自当年执行任务时落下的旧伤，当年那个不知道哪个蠢货上级布置下来的深入南越旧地的任务，断送了林忠他们整整一个小队十二名队员的军旅生涯。

        林长顺看着父亲苍白的头发，不禁有些酸楚。一个多月前，父亲还是满头黑发，只有了了几根白发。可现在，仅仅一个月的时间，父亲的头发就全都白了。林忠的病情在不断恶化，一步一步滑向死亡。

        “去看你山爷爷了吗？”林忠突然开口，气若游丝地问道。

        “去了！山爷爷很健康！”林长顺连忙回答。

        “嗯……那就好。我的事……”

        “父亲放心，山爷爷没有怀疑……应该没有。”林长顺有些没把握。

        “嗯……难为你了，长顺。”林忠好一会儿才回应林长顺，似乎仅这样几个字就耗尽了他的力气。

        林长顺突然看到父亲将手从被子里挪了出来，那双曾经将他高高举起，那双为他操劳了半生的手此刻仿若枯骨，干瘦枯黄，甚至有点点黑斑。他赶忙握住父亲这只手，说：“爸！”

        “长顺啊，接下来，你不要说，听我说。听我，慢慢……说。”

        “诶，顺儿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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