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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羽一身上的衣服被灼烧破了，手臂从断袖里伸出，鲜血顺着手臂慢慢流淌下来，滴在地面上。

        “就…就这么…失…失败了吗？”墨羽一心有不甘，此刻，他的头脑昏沉着，用墨伤剑强撑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躯体，汗水，血水混在一起，流淌下来。

        “羽哥哥…好久不见…”

        在一片狼藉中，白色的身影慢慢走来，铃铛的清脆声音也慢慢响起。

        “子莹，是你吗？”墨羽一苍白的面庞抬起，模糊的视野里，她的面孔出现，离他很近，很近。

        竹子莹别着绿色的发卡，一如当年，那双明亮眼睛里似有亮光。

        墨羽一笑了，满是汗水的疲惫面孔上露出笑容。

        “还记得我们的许愿吗？”竹子莹慢慢地俯下身子，眼睛看着墨羽一，轻声说道。

        “记得…当然记得…”

        “那…可以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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