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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会人满为患，城市人人自危，居民惶恐不安。”

        “不安进一步导致混乱和恐慌。”

        “人对于未知会产生恐惧，所以对抗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解除未知。”

        “所以四大教会联合开办学校，专门开了‘灵学课’教这些东西，根据所属神明的不同，把契约能力细分为真理，圣言，具象，炼金，超脱，秩序，本能，承载八个系。顺带一提，占星学归类在‘超脱’里，魔法则不在‘灵术界’里。”

        “八个大类下面还有根据从神不同表现性状不同分的亚种能力系，这方面具体内容建议你去图书馆翻论文。”

        路德维希停顿了一下，“虽然我们平时统一用‘神’这个词来称呼，但......真正称得上‘神’的只有自然与丰收、海洋与风暴、天空与骄阳、智慧与誓言这四位。”

        “如果你细心一点，你会发现我们在称呼这四位正神和其他神明时用的代词不一样。将他们统称神明，一是表达尊敬，二则是方便。”

        路德维希说：“回到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我的回答是——完全没关系。”

        叶霜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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