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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经义一愣，浓眉微蹙：“蔡王都抛下他的子民独立逃走了，你只是一个王后而已，为何对百姓这样上心？”

        话刚出口，他便想起这位王后向来体察民情，在百姓中的威望不逊于蔡王。他不该问出这个问题的。

        金凝却回道：“年幼时，我曾想过，若有不用流血就能换来和平的办法，我一定会去试。”目光仿佛随着话语穿过了时光，回到了仍在晋国做长公主的岁月。

        段经义不知道她是想起了什么，眼神竟难得的温柔。

        但下一刻，她的语气里就充满了无奈：“可现在，我做不到了，所以，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段经义默然，她其实他与王后之间本就没有那么多嫌隙，甚至知道她在王宫中帮过萦怀，对她也存有一些感激之情，如今已到穷途末路，他没理由不答应。

        见到段经义点点头，金凝仿佛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她笑了起来，宛若一朵盛开在夜色里绝美的昙花，转瞬凋谢。

        因为下一刻，她纵身跳下城墙！

        段经义下意识伸手去够，却只触碰到她裙摆的一缕风，浓浓夜色中，他看不清城下景象，只听到微弱的传来一声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听在他耳中却仿若惊雷。

        此时天边已破晓，一轮残月挂于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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