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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凝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深深闭上眼睛。

        宫内硝烟弥漫，金凝几乎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什么人，她仿佛还走在花团锦簇的王宫，信步登上了城墙。

        夜风吹得她裙裾翻飞，金凝垂目视下，未曾仔细梳洗的长发也随夜风飞舞。身后铠甲相撞的声音越来越近，随即停在了她身后。

        段经义开口道：“段良工去哪了？”

        金凝转过身，看到脸色深沉的段经义按着剑，站在离她五步远处。“我不知。”

        段经义脸色越发深沉：“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金凝惨然一笑：“如今对我来说，什么都是不值得。”

        段经义不说话了，但目光还是死死盯着金凝。

        金凝抬手随意拢了拢耳边飞舞的长发，谈起了这场内乱的□□：“兵连祸结，流血千里，百姓流离失所，这是萦怀想要看到的吗？”

        段经义嘴唇微动，只是听到这个名字，他都忍不住的心痛：“她那样善良，这定然……不是她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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