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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为什么会成立异能培训学院呢？”方浩道，“而且就在这一两年时间里，每个省都会成立一座省级异能培训学院。一方面是更好的管理异能者，另外一方面就是培养更优秀的异能者，来应付妖兽的威胁。”

        “你是属于被管理的对象还是被培养的对象？”方大陆问道。

        他知道这个问题可能会伤到方浩的自尊，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方浩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您这是对您儿子多没自信啊？这不显而易见的吗——我肯定是属于被培养的对象啊！”

        “笑笑应该也算吧，你说她都深造去了。”方大陆又问。

        方浩点头：“是的，她也属于被培养的对象。”

        方大陆有些羡慕：“人家那闺女，那出息！”

        又看了方浩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叹息了一声。

        意思很明显——觉得姚笑笑有资格去深造，那就属于重点培养对象，比方浩更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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