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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多少号了？”周菁菁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长发进了卫生间，眼睛还没有全部睁开，迷迷糊糊地问钟意。

        紧跟在周菁菁身后，朱以墨端着漱口杯也进了卫生间，一边接水一边回答周菁菁的问题，“还有八天，十二号考试，你自己算算。”

        “天哪，那不是快了？我现在还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

        “一个多星期，其实真的挺快的。”钟意刷完牙洗了脸之后出来看手机，发现顾止衡已经回了她的消息，“那你送我的帽子多少钱，我发给你。”

        “哎？”

        钟意傻眼了，明眼人都应该看出来了顾止衡这是不收她的医药费吗？还好她买了个帽子送给顾学长不然这又是医药费又是大白兔奶糖还有热牛奶的钟意是真的要不好意思了。

        “我听曹学长说你们要开学了，所以学长你明天就不能来画室了是吗？”

        钟意想到明天就见不到顾老师了心里就有点难受，不过冷静下来之后钟意觉得其实临考试顾止衡不在画室也挺好的，钟意怕自己会觉得紧张，上课的时候有顾学长在的话可能会分心什么的，就不能好好听课啥的了。

        “是。”

        这一个字回的钟意感觉自己已经不知道回什么了，仿佛空气因为这一个“是”凝固了一样，钟意默默将对话框关掉，一个早上顾学长都不在大教室，就连曹文乐都不在，真是叫人扎耳挠腮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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