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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给我一个耳机。”

        “好。”钟意说着递给周菁菁另一个耳机，两个人喜爱的歌曲差不多，周菁菁倒也乐意听钟意的歌单。

        这么冷的冬天又不是在学校上课，钟意她们就不喜欢扎头发，钟意的头发很久没有剪过了，已经长到腰线那里，用来挡住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正好。

        没过一会儿几个助教老师都来了，他们自然也是监考老师之一，钟意听见动静就往那边看，正好看见曹文乐身边的顾止衡，果然顾老师又戴了一顶帽子，他和曹文乐的手上都拿着一沓纸。

        “都开始画了？”

        顾止衡往钟意他们班走，看见有几个同学已经打好了大形便问道。

        “是的。”老张站在最边上点头。

        “秦老师说要用考试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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