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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意她们刚准备走，就听见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是不是有人来了？”周菁菁探头看向楼梯间，她们画室在五楼一般人是不会爬楼梯的。

        “谁来了？”

        没有钥匙的人来了也没用啊，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吗？

        “我看看啊。”

        楼梯间有点黑，周菁菁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打开手电筒看了半天才说道，“好像是顾老师。”

        钟意闻言正在蹦跶的小腿突然顿住，一双眼紧盯楼梯口。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顾止衡上楼看见两个小姑娘苦着脸站在画室门口。

        “画室没开门，想进去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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