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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冷哎，手都握不住笔了。”钟意真的一点都不夸张，她带的一杯热水都喝完了，身上还没有贴暖宝宝，整个人像坐在冰窖里一样。

        “马上考数学了，连心都冷了算了。”

        两场考试之间的休息时间很短暂，没一会儿数学考试就开始了。

        钟意拿到试卷的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空了，啥玩意儿都想不起来。选择题全靠蒙，填空题全靠猜，最后三道大题目占了一面试卷，全是空白。

        钟意写着写着趴在了桌子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叹息声在全班格外的突出，钟意叹完才发觉声音有些大，默默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手臂中装作鸵鸟。

        顾止衡本来在刷微博看今天的新闻，听见钟意的叹息声就抬起了头看向声音来源出，将手中的手机放到了口袋里往钟意那里走。

        “完蛋了完蛋了。”

        钟意觉得自己的身边有一片阴影突然停住，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的气压那么低，钟意紧张的都不敢坐直身子，生怕被顾止衡看见自己那张几乎空白的试卷。

        突然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伸到钟意的面前，将她压在胳膊下面的试卷一角拽了起来，钟意本来还想压住不让他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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