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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么久啊，画不下去了啊！“周菁菁觉得整个人都被抽了魂，坐在位置上发呆，刷子都放了下来。

        “怎么在这里发呆了？画完了？”

        突然钟意和周菁菁中间的有人说话，周菁菁回过神来看向声音的来源，这才发现顾止衡就站在两人的身后。

        “顾……顾老师。”

        周菁菁感觉自己说话的时候舌头差点打结了，顾止衡带着帽子，帽檐投下的阴影在他的脸上，从下往上看就有一种黑化了而且很不好惹的感觉。

        “快点画。”

        钟意这时候已经把背景画的差不多了，开始调主体物的颜色。顾止衡说完也没着急走，就站在周菁菁和钟意的身后，看着两个人画画。

        “好有压力啊。”钟意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背后凉凉的，调颜料的手都放缓慢了很多。

        “水果的颜色明度有些高了，重调。”顾止衡指了指钟意腿上的调色板说。

        “啊？”钟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最近上课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被窗外的雪冻住了，反应经常很迟钝，所以顾老师说的话在大脑里面延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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