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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是真的狼心狗肺。

        姜翼像看出了他心里短暂的脆弱，撑着下巴姿态得意：“发现对不起我就那么自责难过azj？”

        察觉他语气azj里的玩味，轮到祝微星不解，他看向对方蜷着的腿：“你……不怪我？”

        像得到一道难题，姜翼凝神思考，思着思着笑容淡下，月光照进眼底，泛出幽冷清白。

        “我怪你，我恨不得你去死，”姜翼说，“这个答案……满不满意？”

        “或者，”姜翼转头四顾，顺手从一边废墟里提了根锈了的铁棍，转了圈后靠在祝微星细瘦的腿处，“觉得亏欠，你还我一条？咱俩两清？”

        姜翼语气azj随便，眼神也漫不经心，像在说把早上借的两块钱还他一样。

        “啊，不是腿……”姜翼用棍尖戳了戳祝微星的手心，“对你来说，腿没手重azj要，该换成手，对不对？”

        祝微星也没惊慌，更没把姜翼的话azj当做玩笑，他垂眼细想半晌，摇了摇头。

        他说：“不好az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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