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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练刀之初,单单只是一个握刀势,半个时辰下来,便让自己柔软的手掌,生出好几个半透明的水泡。
母亲太姒含着泪,一一用针挑破,再放到那熬煮稀释的草药当中褪掉死皮。
日复一日,水泡起了又破,破了又起,老茧是生了又褪,褪了又生,直到现在水泡不生,而这老茧亦不肯再褪下半分。
老祖宗太任揉了揉自己乖孙的脑袋,看着泡在草药当中,那双到处起皮皲裂的手问道:“疼吗?”
“疼!”
“后悔吗?”
“不后悔!”
奶奶哈哈大笑:“如此这般,才不失我姬家男儿之血性!”
在此期间,自也是将三分归元烂熟于心,日日清晨苦修不断,在药物的配合之下,丹田伤势从最开始的一天一发作,逐渐变成三天、七天、乃至于半个月才发作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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