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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怨的是旦儿一意孤行就是不肯听自己的话,非要去吃那些苦头,这才第一天就捅出这么多的篓子,最过分的居然是把南宫适的腰给扭了,现在落到人家手中,这可如何是好!
悔恨的是自己当初,就应该顶住老祖宗的压力,旦儿终归只是一个孩子,有些事情只不过是一时间,头脑发热想不清楚其中利弊要害,我这个当娘的人,就应该替他做主,直接断了这念想!
可现在说一千道一万都于事无补。
后院家眷不参不议前院政事,我虽贵为西伯侯夫人,却也无权向一位深得丈夫信赖的实权将军去指手画脚。
况且又有老祖宗压在头顶,是她亲自指派南宫适而来,我若越殂代疱失了规矩不说,又怕引得前者厌恶。
情急之下进退两难的太姒眼眶一红,就要找老祖宗商议,看能否向南宫适求情,念在旦儿年少无知的份上,可否放其一马!
可一转头,方才躺在长椅之上优哉游哉的老祖宗早已不见身影,而倚在扶手边的那根蟠龙拐都已不知去向。
再一转头,就见老人家早就冲出房门,嘴中叫嚷不止直奔凉亭而去。
太姒一抹泪光赶紧跟了上去,心中也稍稍舒缓一口气。
他南宫适可以不给我面子,但老祖宗的面子,他敢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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