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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聪病重不能站立,狱卒将他抬到堂前。江藺反复询问谁是主谋。曹聪只字不答,直到江藺将正通钱庄荣庆和已被捕一事告知,他才眨眨眼睛道:“此事皆由我一人所为,我命私人作坊造银,买贡米,准备夹带在其中,在年底前送往京师贿赂官员,以保自己明年能够加官晋爵。可我这才刚开始就给你们捉了,要杀要剐随你。”
江藺气恼,再问,却是一无所获,曹聪气息微弱,江藺不得不几次让大夫上堂来把脉以确保他还活着。
审曹评的时候更让江藺头大,公堂之上满口的脏话,给衙役掌嘴数次,问了半天也是一问三不知。
陆遇知也好不到哪儿去,被关押了数日,已是疯疯癫癫,前言不搭后语,录下的口供完全没办法用。
至于那个烧伤逃逸的陆安,官府已经满街贴了悬赏的画像极力追捕中。
庭审完的时候,江藺一身是汗,只能根据搜出的证物判曹聪死罪,抄家。
曹评发配充军。陆遇知虽是帮曹聪运货出去,却也举报有功,未做重判,只抄家以示警醒。
姜蕴本想将张兰山一道捉来审问的,却给江藺拦下了,淮州张氏在民间的势力不容小觑,他家背后除了自己有民兵营外,又有怀远将军驻守燕山的二十万大军撑腰,张氏现在还保持中立,此次证据不足,若动了那张兰山,难保他们家不投向二皇子那边。
加上这件事虽说永兴镖局为求自保从中做梗,但最终结果却也与他们预料的相差无几,也算小胜一场。曹晋狡诈,一下子拔出他来,也是不大可能,但衢州这边这笔银子算是给他断掉了。一番讨论之后,永兴镖局的事只能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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