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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传来两声猫头鹰鸣叫。“已经近了,先生再不走就要来不及了。”廖越吟匆匆给江藺套上自己的黑衣斗篷,扭头对蒋临渊道:“蒋伯,先生交予你了,你带先他回京,到了京师祈广予自会来接应。您可与二位公子一起回来。我到时再与你会合。”
江藺忙对廖越吟嘱咐道:“曹晋阴险,你可要万般小心才是。”
“嗯,先生放心,大事未成,学生我必会惜命。”廖越吟说完又向江藺跪拜磕头,道:“先生先走。越吟处理完这边的事便会回京。”
院中猫头鹰鸣叫急促,蒋临渊与江藺推门出去。屋内两个门生望着廖越吟不知所措,廖越吟走到房内掀翻了茶几,那一桌的杯盘落地,摔了个零零散散,店中的小二忙跑上来查看,忽闻院中有人惊呼失火,又见院中住店之人个个手忙脚乱往屋外赶,挨挨挤挤的堵在楼梯口,上下不得。
廖越吟走到窗口,推开一条缝隙朝外望去,只见后院里火光冲天,人声鼎沸。他合紧了窗,回头看了那两个瑟瑟发抖的门生一眼,沉声道:“李林,陈洛生,收拾东西,我们也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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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蕴还在案前写奏折,遇刺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起先他还思前想后不知道要不要跟曹晋正面交锋,可昨晚江藺回来了。姜蕴乔装打扮了一番,趁着夜色去太傅府见他。两人分明只是数日未见,却都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姜蕴见自己的恩师面容憔悴,头发已由灰白变为全白,分别月余却仿佛像是分别数年的样子,想到往日里江藺对他甚为照顾,自己却是为了自保,常有疏远之意,心中不免愧疚,跪地行礼之后,居然涕泪交加,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江藺见他突然泪流不止,心想这事儿差不多是成了,忙去搀扶他起来,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这个得意门生,发现他眼窝凹陷,一副萎靡颓唐的样子,估计这几天也是过得提心吊胆。忙道:“你的事,我听廖编修的侍从说了,可是还有什么地方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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