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傍晚,北风暂停,雪还在洋洋洒洒地下,院子里已是银装素裹。元茄趴在案前奋笔疾书,张兰山刚换过药,感觉白日的疼痛都积攒到了晚上,左半边身子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人也昏昏沉沉,身体发热,头痛口干,似乎正在发烧。他勉强撑了精神,让元茄帮忙代写一封书信,叫闽重送去给他大哥。
这里发生的事情必须让大哥知道,衢州这边镖局的事务得由他代管一阵了,等过了这个坎儿,形势转好之后就还回去。大哥信任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元茄写完了信,瞧了一眼旁边的闽重。闽重一脸忧愁,见张兰山口述完毕,自己终于有机会可以说话了,便急忙道:“公子,你明天真要去陆遇知那里吗?”
“对,得订货的,去追加点米。”张兰山懒懒道。
“可您这身子怎么出门呐?”闽重看了看张兰山包成粽子的左肩,“一出去不得给人看出来你伤了。”
“看出来伤了也不要紧啊,别让他们看出来哪儿伤了就行。”张兰山半眯了眼睛,声音明显已经有气无力。
“可是公子......”闽重还欲继续。张兰山打断他道:“不要担心,闽重,去做你的事吧。这边有元茄跟怀安,不要紧的。”
他撑起身子往枕头上挪了挪,提了嗓子对元茄道:“元茄,等下你把我上次伤了腿坐的四轮车找出来,叫人收拾干净。我这一段出门就靠它了,你们公子我是伤的是左腿,不是左肩,知道了吗?”
“知道了。”元茄跟闽重齐声答道。闽重将元茄封好的信贴身放了,扭头又瞧了瞧他家公子,道:“公子,我走了,您保重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