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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沈仪臣最喜欢骂他的两句话。
贺朗忍无可忍,和沈仪臣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架,被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青年揍得鼻青脸肿,听着围观师兄弟们不绝于耳的笑骂声,贺朗气不过偷跑下山,来到村镇上的一家酒肆。
他用身上仅有的几个铜板买了一大坛海棠红,淋着大雨坐在路边的屋檐下开始喝酒。
腥辣的酒水混合着雨水还有嘴角未干的血渍被吞咽入肚,贺朗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条丧门犬。就像沈仪臣说的,自己确实是被亲爹亲娘遗弃的狗东西。
一条被淋成落汤犬的老黄狗一瘸一拐的走到自己身边,它浑身是伤,□□涸的血块黏在一起的杂毛上还挂着新鲜的血污。
看到这条狗,贺朗立刻觉得自己是在照镜子。
老黄狗耷拉着脑袋蹭着贺朗的脚脖子,贺朗自嘲的笑了笑,摸着它的脑袋道:
“同是天涯沦落人,两条落汤丧门犬今日相遇,也算缘分。来,黄兄,咱俩一起喝一杯。”
老黄狗乖顺的趴在贺朗腿边,陪他淋雨看他喝酒。
贺朗吞了吞喉咙,抹掉脸上的雨水对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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