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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敏被杀后，你就被直接带到刑部来了。我不放心，也有些话想问你，所以…”裴璇握着她冰凉的手，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话还没说完，裴晴瞳孔一震道：“姐姐糊涂！你为人向来中直耿介，又手握兵权，得罪了多少人？如今擅闯大牢，那些人若是知道了，怎能善罢甘休？”

        裴璇不与她理会，压低了声音道:“你既然知道担心姐姐，就跟我说实话，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杀人？”

        看着姐姐关切的眼神，裴晴只觉得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倾刻间，愧疚、怯懦、执着…种种情绪在她眼中闪过，最终却都化作了一潭碧水。

        她斟酌着用词：“姐姐，对不起。我只想保护宁熙。”裴璇气结：“还敢扯谎！欧阳敏并没有武器在身上，你若只是想救人，何必杀她？”

        裴晴不言语，裴璇只得吓她：“如今皇后娘娘震怒，欧阳家已放出话来要你偿命！你再不说实话，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裴晴身子颤了颤，藏在宽大的衣袖里的手指掐的发白。不过须臾，她脸上的慌乱被平静替代，平日里顾盼神飞的眼眸也恢复了神采，只是小脸儿仍苍白着，叫人心生怜惜。

        “姐姐，阿晴早已对宁熙情根深种。今日见有人当街侮辱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一人做事一人当，姐姐让阿晴去吧，无论是流放关押还是一个死字，阿晴绝无怨言。”

        一番话气的裴璇差点没给她一巴掌。一母同胞，裴璇知道自己这个妹妹表面温和活泼，实则生性倔强。她既然这样说，定是问不出什么了。外边又有人催问：“大将军，好了没有？小的们马上要换班了。”

        她回过头看向小妹，只见少女虽然万般不舍，仍对她宽慰一笑，眸光坚定平和。裴璇心里愀然，强忍着泪意道:“放心吧，姐姐会想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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