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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起往昔承诺，牧之归很自责。

        “总之我给嫂嫂的银钱，嫂嫂只管收下便是。当初我答应过嫂嫂爹娘，……牧家定会照顾好嫂嫂的。”

        牧之归留意到杜黛的视线，朝她显露一抹安抚浅笑，又很快挪开目光。

        杜黛没有再说话。

        若以未出嫁前的生活与现在相比，那自然是未出嫁前日子过得更好。至少每年换季，衣物、首饰、被褥家具，总有新的。

        可惜如今这个时代，女子一旦出嫁，便是夫家的人。想要回到从前的生活，基本不可能。

        “……现在也还不错。”杜黛甩去脑海中的过往，她踏下游廊，看着干净宽敞的内院，脸上浮现满足之色。

        在府邸占地上，牧家绝对甩几十个杜家。光是杜黛住的这个春荷苑，都顶得上杜家半个后院那么大。

        牧之归余光留意到杜黛精致眉眼间的恬静，心中更加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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