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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入夜的时候,骆奕承又折回来了。
古人有言:大丈夫能忍□□之辱,那么,若他在无人安静的地方,姑且...呃,扮演一次小狗,应该也能说得过去吧?
况且他确实没有及时制止小舅子跟来,又没有当好姐夫的责任保护好小舅子。
所以这会他是看在小舅的面子上给她当狗的。不是...并不是真的被她区区一个小妇人拿捏住了。
这会儿骆奕承的官袍总算是脱了,换了一身靛青衣袍。他趁着入夜苏府的婢仆稀少,又挑了个僻静的院子□□而过。
边□□还得边说服自己,说自己那是忍一时风平浪静,不与小人和女子计较,才会忍常人之不能忍的。
可当他偷偷摸摸翻进苏家,沿着熟悉的路快将来到念瑶昔日居住的小院时,突然听见别的男子疏朗的笑声,他顿了顿,隐在了廊庑拐角处斑驳的矮灌间。
在花叶间隙中,暮色垂垂,看不真切前方的景象,只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穿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男子坐在屋前一棵枣子树上,树下是穿一身粉衣的苏念瑶,操持着不知从哪捞来的扫帚,充当武器般朝树上的男子抡抡挥挥。
而树上的男子则嬉笑着坐枝叶间躲闪,就像是故意逗树下的女子一样,等她挥了好几轮扫帚始终够不着他,气得要跳脚的时候,黑衣男子抿笑了一下,故意将脚踩在枣子上,装成脚滑摔到地上,女子终于成功将扫帚拍到他的脸上。
“小家伙,把叔叔脸上的花钿弄花,可是要负责的喔。”男子重新站起,居高临下将手按在底下比他矮几头的女子柔软的发间,胡乱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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