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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摆了两桌酒席。
一桌是一众家丁小厮,争抢着夹肉夹菜,狼吞虎咽。有吃得太快,噎住咽喉,便端起碗灌一口米酒,将食物咽下;有吃得嘴中圆鼓鼓,塞满了烧鸡肉;有喝了太多米酒,脸上醉醺醺。
来兴也在此桌,不过他吃相虽同样不雅,却不时看向另一桌,眼中尽是艳羡。
这一桌是一众男客在把酒言欢,上首坐定的赫然是西门庆,钱玳坐在西门庆左手边。
西门庆右手边是一位身穿半新不旧的天青色衣衫的男子,此人嘴上功夫甚是了得,一个个笑话脱口而出,逗得满桌人尽皆欢笑不已。
众人推杯换盏,吃了几轮酒,舌灿莲花的男子便拊掌惊叹道:“哥哥,你当真是好福气!先有来保哥儿晋升炼体七重,多年来走南闯北,不知替你分忧了多少哩!
“如今玳安哥儿又一鸣惊人,踏足炼体五重,哥哥再添一员大将!”
“世事难料啊,真不知哥哥的生意将来会坐大到何种地步!”
西门庆闻言,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甜,仰头大笑,拍了拍他的后背:“怪狗才,尽是夸大之词!我倒是无所谓,但小心我这两个属下听了自鸣得意,心里沾沾自喜,以至于武道之途再难精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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