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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海三中教学落后，做实验在学生们眼里是件有趣又神奇的事情，因此大家表现非常积极，争先恐后的举手。

        “林雁。”女老师却偏偏点了角落里的一名女生。

        全班遽然一静。

        被点到名字女生慢慢抬起头来，厚重的刘海遮挡住眼睛。她的脸太瘦，两颊凹陷，导致颧骨突出特别明显，再加上皮肤透出一股泛青的白色，给人一种刻薄且阴森森的气息，很像是……

        王珍！

        “林雁同学，到前面来帮助老师好吗？”年轻的女老师温柔鼓励道。

        林雁起身，拖着脚往前走，鞋底在地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一路走过来，走道旁边的同学们都跟躲避瘟疫似的远远避开。

        她在讲台前站定。

        女老师微微俯下身，耐心十足：“我先演示一遍，接下来你照着做，可以吗？”

        大约隔了十几秒钟，林雁才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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