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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朝露点点头,又摇摇头:“对也不对。开始的时候瞒他,是怕他知道我的计划后阻拦我,后来的时候瞒他,是怕他对燕儿心生膈应。”
顿了顿,姜朝露安慰朱鹊:“放心,你按我的吩咐去做,魏凉不会察觉出什么的,他也以为我是产后虚弱症呢。彼时我若走了,理由我也会想好的,你尽管听我的就是。”
朱鹊领命退去。
是日晚,林子里的夜十分凉爽,穿庭风过,枝影横斜。
姜朝露在院子里放了一张金丝竹椅,躺在上边乘凉,手中一把蒲扇晃悠,任由困意和懒意在全身发酵。
风送玉兰香,宫殿琉璃檐有银铃动,半空中有斑驳萤火虫,微微的嘈杂是纺织娘,在不知哪个篱笆下絮语。
忽的,脚步声从身后来,一张薄毯被盖在姜朝露身上,略带嗔怪的温声响起:“就算是夏,入夜也凉,不可贪得。”
姜朝露不回头就知道是何人,嘴角上翘:“就你来搅我的好兴致!难得清闲,乳母把燕儿也哄睡了,你还不肯放我逍遥去?”
“若是逍遥,夏晚乘凉,能少得了这个?”随着愈发温和的声音,又一瓣西瓜被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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