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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就剩下姜朝露和朱鹊。
姜朝露压低语调,向朱鹊开门见山:“宫里的医官没有诊出来我的绝症吧?”
朱鹊附耳过去,低语:“夫人放心,奴做了些手脚,医官都以为你是产后虚弱症,不然也不会说在骊山休养一年,一年后就能好了。”
姜朝露松了口气,看了眼车旁,语调压得更低:“你说实话,我还有多久?”
朱鹊瞬间眼眶发红,颤抖着语调,一字一顿:“当年奴就说过,不生产,五六年光景,若是生产……”
“呵,我明白了。”姜朝露打断,内心毫无波澜。
她撩起帘子,看向越来越远的王城,还有越来越小的王宫,目光复杂。
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吧。
这座囚禁了她一生的城,这座埋葬了她一生的宫,连同那些或模糊或清晰的面容,某些正淡忘或铭记的往事,都随着这一去,飘散在春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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