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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清早,姜朝露起床来,闲得,就坐在廊下看魏凉化冰。
一晚上结的冰像衾被,雪白的一层,宫人鼻子嘴巴都冒白气,议论着要下雪了。
姜朝露笼着进贡的狐裘,抱着雕花的手炉,目光跟着苑子里提灯的魏凉走。
他已经熟悉如何做一个寺人了,各种杂务得心应手,永远的微微伛着腰,低着头,活脱脱王室的一条狗。
好像某个耍起刀来天都能捅个窟窿的小将军,都在时间深处,被埋葬了。
上辈子似的。
姜朝露心里凄惨,这罪,洗不清了。
“魏凉。”她唤他。
“夫人吩咐。”魏凉转过身来看她,霜雾里的眸朦朦胧胧,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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