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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管喜语调尖锐,咬牙切齿道:“魏小将军,我就问你一句,她死后,谁为她穿白,谁在她坟头奠一杯酒,谁至今记得,今天是她满十八岁的生日。”
魏凉回答不上来。
除了管喜,没谁,家人亲人族人,都没有。
魏姬,作为“工具”送进宫,作为“工具”死去,还是不光彩的死法,魏宅当天就盘算着送下一个魏姬入宫了。
良久,魏凉苦涩的咧咧嘴:“……身有落花么?呵,我早就脏了。”
姜朝露大恸。
入局,便入染缸,这命运谁又干净得了。
她的少年身有落花,却不想也被这乱世,绊得满面尘埃。
困兽犹斗罢了。
“我父亲用一辈子教了我三个字:识时务。我原以为自己会了,却没想,还是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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