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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下马,鞋履踩进雪窝,惊起的麻雀,破开的北风,所有的声音都无限放大,往姜朝露心尖撞。
铛铛铛,撞得她大脑空白,懵了。
阿保是第一个跑出去的,然后又跑回来,哆嗦着说了句:“奴……奴忘记木炭没了,要,要去附近村采买,来回得……得一整天……”
然后他抓了蓑笠和钱囊,就冲进雪地里,顷刻消失。
门扇吱呀的,被冲开都忘了关。
雪,下得更大了。
呼呼的,风和心跳,都刮得更仓皇了。
姜朝露揉了揉眼,她看见珠帘般的风雪里,有人向她走来。
她再揉了揉眼,好像是个野人,白色的。
周身还算干净,却遍布伤痕,结痂的没结痂的,肉上开了花刀似的,其余的就见单薄的棉裘草鞋,都是破破烂烂的,风雪全往里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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