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是啊,家人。”奉娘按住胸口,轻道,“进宫签了卖身契的,谁不是有个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奴们是,夫人亦是吧。”
她胸口挂着个长命锁,是那种寒酸的,但却视若珍宝的小儿之物。
姜朝露恍然。
朱莺的腕上有对连心镯,一只刻了黄莺,一只刻了小鹊,鹊还小,跟在黄莺身后。
她说是嫡亲的小妹,叫朱鹊,很聪明,说这话时,她习惯了奴颜婢膝的脸,总会蒙了一层光彩。
大力每月的例银都寄回家,自己的衣衫补丁结了三层,而从他家里回过来的,是那种老手艺的酱黄豆腌菜瓜。
阿保得空就各处寻药,上到千金下到偏方,全是治那种已经垂垂老矣的末路药。
至于乌梅,把所有的赏赐份礼都存了起来,宫女到了年纪,若能交上一大笔供奉,就能被放出去,乌梅说,家乡有人等她,她想亲手绣自己的嫁衣。
是啊,拼了命也想守护的人。
姜朝露笑了,笑得泪都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