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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儿却清醒得很,魏凉这一去,事情就能闹大,而君君臣臣,魏凉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
她忽的想起那晚魏沧说,他还年轻,错不得。
她又想起听柳望子说,魏凉伤的那条黑狗的主子,全都见了红。
“景吾君没有强迫妾什么!”姜儿下唇咬得发白,低低喝道。
话出口的瞬间,她的心就麻木了。
门外的少年滞住。
姜儿语调不稳:“贵人去问景吾君,能问什么呢?”
魏凉一愣,眸底的火光冷却,逐渐冷为灰烬。
好像无论怎么问,他都没有问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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