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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儿脸一红,这程家女,说话也恁直白。
程鱼,字子沅。据说出生时害了场大病,程家找人来卜筮,说她命薄,得认旁人家的做父母,才能保平安。
所以程家找到了魏家,认了义亲,名还是叫程家的名,字,就跟着魏家的辈分,取了沅。
也就是说,这程鱼,是魏沧魏凉的义妹,半个熟人了。
当天晚些,程鱼带着姜儿安置了住处,传了晚膳,两人并排坐,到底是相仿年纪,不多会儿就姐姐长妹妹短的叫了。
然而饭没吃到一半,某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是个男子,素衣,弁冠,身背一架古琴,最奇的是一双瞳仁,竟是翡翠色的。
他轻车熟路的进宅来,似乎渴了,上前先斟了杯酒,一饮而尽,再瞪着姜儿:“你为什么坐我的位置?”
这话来得突兀,倒是跟程鱼一样直白。
姜儿的目光首先落到他的冠帽上。民戴巾,士戴冠,还是弁冠,更不是一般出身戴得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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