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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凤鸣漆黑的眸子看向他，看着他“但”了许久仍不出声，小声问他：“但什么？”。

        声音有些哑。

        “但”江晚城一咬嘴唇，脱口而出，“但不怪我”。

        李凤鸣：“”是他认识的江晚城没错了。

        “嗯”他点头，表示认同江晚城的“但”。

        “害”江晚城面对李凤鸣这么轻易的认同也有些不好意思，双手向上移动，遮住了眼睛，又说，“后面还有生日礼物”。

        “”

        没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只有无尽的沉默和眼中的黑暗。

        时间足足过了五分钟，江晚城才终于忍不住一般分开两根手指，将眼睛从指缝里露出来，他说：“这迟得更久，但更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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