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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盛翻了个白眼,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花盛年轻的时候是出了名的爱玩,也是他那一代人里奉行不婚主义者的代表。当年许家没落,留学归来的许诗被强制跟方家联姻,恰巧遇到花盛开车撞了婚车。本就心如死灰的许诗连车都不下,恨不得直接撞死自己。恰巧花盛下车跟婚车队的掰扯,无意中看到闭着眼睛倒在婚车里的许诗,想也没想,他就把人抢了回去。
因为这事,老花总赔礼道歉赔钱,没少丢面子,更是多年来,将花盛烦到了骨子里。要不是花家只有他这么一个独苗,许诗都怀疑花盛早被打死了。所以花盛打花寅,也是传统,他当年就没少挨打。
“那也要人家愿意啊?”花盛呸了一声又说道,“我那是救你,你看看他干的什么事?”。
许诗顺着花盛的目光看向站在一边的段栖,动了动嘴唇,让花盛将门关上。
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只有花寅一家和段栖。
“别站着啊,你坐”许诗边低头揉着腿边示意段栖坐下。
段栖应了一声,靠着床边坐下。
“先跟你说声对不起。我们自小惯着他,我生产的时候大出血,他父亲说及时止损,给他塞回去算了”许诗动了动嘴唇,像是笑了笑,又说道,“塞是没塞回去,但因为这事,我们都心有余悸,觉得生命无常,人生无常,既然缘分做了一家人,便好生养着,从而忽视了他的教育”
“我儿子其实人不坏的,就是有点死心眼,但这也只是我的看法,我不知道在你眼里,他是怎样的?”许诗想了想,轻声说道,“虽然他这样,但也不是没有解的。只要你不同意,我们这就带他走,绝不会让他再打扰你以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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