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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的老人眉头皱得更深一些，但仍旧没有醒来。

        李凤鸣也不在乎，就像是完成任务一般念完了一整本书。而后，毫不留念地下楼，打车，回到住处。

        这是他奶奶留给他的栖息之地，没有人知道。

        这套房子归属于他奶奶的老姐妹名下，等到李凤鸣成年之后，律师会帮忙处理。

        奶奶的老姐妹跟李家早就不来往了，且早就移民国外。因此，这个地方对李凤鸣来说，最安全不过了。

        李凤鸣把书包放下就径直走向浴室，浴缸里的水以最快的速度开始放，他像往常一样直接倒进去。等水淹没过身体，等到呼吸即将暂停的时候才猛地挣扎着爬出来。

        往往这种时候，他最觉得生命可贵。

        他奶奶一直以身作则地教他珍惜生命，至少要珍惜年轻时候的生命。他没办法像她一样解脱，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和死亡拉近又远离。就好像这样，就可以两全。

        许久之后，他才起身关掉浴缸里的水，然后打开地漏。湿重的衣服被他丢在浴缸里，任由水流□□。他捞起浴巾边擦头边往客厅里持续响了很久的手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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