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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俊秀的小少年,顷刻间气息变得迫人,他没有看向老者,只抬头望了望碧空如洗的苍穹。
“早有听闻,佛宗的慧空尊者乃佛子转世普渡众生、慈悲为怀,可今日胥浔所见却与传闻所言有些差距呢。”
侧身,眼睑微垂,视线从老者手中的那串佛珠上一扫而过,他继续道,“大师可曾听闻一句话?”
慧空闭眼不语。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贵宗藏书阁里的古书可不少呢。不说别的,我这一身‘病因’为何,您想必很清楚吧。”
闻言,适才闭目养神的慧空,猛地睁开眼。
慧空深深看了眼胥浔,一时间情绪竟有些复杂。
想起刚刚胥浔所言:接下来的十年,他不会干预任何事,十年后,也希望他们不插手他的事。
看来,这是早就知晓了啊。
既然早已知晓,却还配合他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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