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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此时的程翰眼中只有云溪，售楼小姐的暗送秋波算是抛给瞎子看了。

        或许是程翰气场太强，也或许是云溪和钱昊二人的颜值，即便手机上的那个称呼引人遐想，可还是与不远处那对‘美女与野兽’区别太大，让人怎么都无法生出不好的想法。

        见自己的招数不成功，售楼小姐心中不甘，却也不想丢了西瓜捡芝麻。

        见售楼小姐知趣的后退几步，保持在听不到二人说话，但云溪稍稍扬声叫她，又能立刻上前服务的状态。

        程翰站在云溪面前，目光定定的看着她，仿佛想要等她先开口。

        对于这种探究的眼神，云溪见过太多，也没觉得意外，反倒直奔主题：“带卡了吗？”

        “云间小溪？”

        “是我。”

        “那本书里面的内容是你想出来还是有人口述给你的？”

        这么几世，还从没伏低做小过，可以说，云溪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自然不会那么老老实实的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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