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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他的命令是让负责云间小溪的编辑多和云溪接触一番探探底。

        如果那位云间小溪是个真的修真者，如果是家族，用这种他能够给予的利益获得对方的好感，与对方的家族交好，程家只会更加强大，说不定还能让太爷爷和爷爷再多活几十年。

        如果云间小溪身后并没有庞大的家族体系，那么正好能够许以厚利让对方加入程家，程家修真者多了，对方也对得到切实的利益，如此互惠互利，更是好事。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云间小溪并非修真者，而是一个普通人歪打正着写出了修炼之法，又恰好被他撞见，成功更上一层。

        即便这样，他也并没有什么损失，就当是回报云间小溪点拨自己的酬劳。

        “净！”

        随着程翰以手成决，轻呵出声，就见他面前地面上零落的被他故意撕成碎末的好些纸片好似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托起，而后将好几个四散在角落的纸片聚集成团，再被不知名的力量牵引着放入垃圾桶。

        虽然每一个举动在他看来都有种很‘轻柔’的感觉，可速度却不慢。

        从他话音落下到那些纸片以及周围的灰尘被清理进了垃圾桶，其实三秒的时间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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