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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跟你说话,并不是通过习俗、惯例,甚至不是通过凡人的□□——而是我的精神在同你的精神谈话。
就像两个人都进过了坟墓,我们站在上帝的脚下是平等的——因为我们是平等的。”
路表妹很想把这段平等论复述给自己表姐听,然而她又下意识觉得,表姐很可能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就算她解释了,表姐也不会觉得这与她有什么相关。
见她默不作声,云以为自己戳中了她最在意的痛处,很有些过意不去。她握住了表妹的手,低声恳求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不要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好不好?
到了现在这一步,我是绝不可能走人的了。我……我和他都已经领了证了。要是现在才说我不结了,别人会怎么看我啊?而且,我就要变成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了。你知道离过婚的女人有多不值钱吗?没有人会再要我的……”
路表妹看着表姐,感觉自己和表姐中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时代洪流。她从来没想过女人必须从一而终,也不会觉得离了婚的女人就是“没人要”、“不值钱”的了——这逻辑简直从根本上把女人当成了一件商品,极其不可理喻。
但是表姐却真的是这样觉得的。她就像活在旧时代里的传统女性,有着一套腐朽而坚固的婚姻理念。在她眼中,可能连那位离婚的何女士都是“不值钱”的。
如果三观都不一样,那么说什么都是没用的。路表妹没有再坚持劝下去。毕竟日子是云自己过的,她现在要帮云作了主,难道以后的日子也能帮她过么?不现实的。
说了几句空泛的祝福后,路表妹回到了父母所在的那一桌,全程安静地观礼,没再多说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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