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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墟奇怪:“他若愿意出面,难道还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不让他出来?”
“不好说,此事未见全貌,不可妄下决断。走,先跟我去一个地方。”玉尽欢拉起沈墟,走出两步回头又拿玉扇敲了一记沈墟的脑袋,“再说了,你武功再高,就这么不管不顾地闯进别人家中,万一中了埋伏,谁来救你?别看我,也甭指望我,我那点三脚猫轻功自个儿逃命都不够用的,再搭上你,基本等同殉情。你行事之前,要多动脑子想想,不然你这脑袋瓜儿生来是做什么用的?用来看的?”
沈墟听他扯来扯去,不知怎么扯到殉情,不知怎么又扯到他的脑袋,说得他有点懵,任凭玉尽欢牵着往前走。走了一阵,忽然想起玉尽欢竟然用扇柄子敲他,此时话题已过,他也不能再倒回去还手,油然而生一种有气撒不出的憋屈感。
就这么憋屈了一路,左拐右转的,走了约一炷香的时辰,两人停在一个算命摊子前。
沈墟跟算命先生大眼瞪小眼,扭头瞧玉尽欢:“……?”算命啊?
玉尽欢镇定自若,袖子一抖,一枚银锭子就咚一声掉在算命摊子上。
沈墟看见算命的眼里倏地冒出精光,恍若饿了三辈子的瘦狼看见一头肥羊。
肥羊大马金刀地往摊前脚凳上一坐,理了理层层叠叠的衣袖,当羊也当得十分豪横:“算一卦?”
“好咧!”算命先生伸手摸向那锭银子,嘻嘻笑道,“公子算什么啊?命理五行风水姻缘,甭管哪一项,我都能给您算得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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