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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剩下沈墟与玉尽欢二人,玉尽欢自怀间掏出一方锦帕,递过来。
沈墟蹙眉:“给我这个做什么?”
“给你擦脸啊,你这又是吐血又是哭的,脸上脏得像个小叫花。”玉尽欢见他傻乎乎的不肯接,索性把帕子直接塞进他手心,“我瞧墟弟也是个顶多愁善感之人,动不动就黯然神伤,欲语泪先流,这帕子为兄就送了你罢,不用还了。”
沈墟面无表情:哦,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两人折腾一宿,皆困倦不已,并肩往回走。
沈墟因昨晚那场误会犹自抹不开脸,瞥眼又瞧见玉尽欢脖子上的一抹血痕,脚步不自觉停下。
“怎么了?”玉尽欢笑吟吟地问。他似乎总是笑吟吟的。
沈墟抬手指指自己颈边相同的位置,支支吾吾:“这里,疼不疼?”
“这里?哪里?哦,这个啊,小伤,不碍事儿,只是……”玉尽欢拿眼睛狂瞟沈墟,“哥哥我酒品不大好,昨儿晚上没做出什么贻笑大方的事儿来让墟弟见笑吧?”
他既然诚心诚意地问了,沈墟也不擅长说谎,如实道:“你把我错认成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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