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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棠下宠溺的看着她，突然似想起另一件事。

        “为何阵法只破坏了一半？”棠下看着她问。

        “你发现了？”她突然笑的很开心。

        “嗯，刚好一半，不多不少。”他又重复了一下。

        “这个大阵的底息是柳家的遗踪，所以确实可能是原来柳家的宗祠之阵，加之本该是阵眼的地方空空如也，这个阵心机太重，所以这样最好。”月耀似乎有些困了，说这几句话就打了两个哈欠。

        “嗯，确实。”棠下拉着她走到一棵月狐树下席地而坐，然后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若是觉得困倦，歇息一下再走吧，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月耀想了一下，然后问：“你为什么说‘确实’？你懂我意思？”原来她问的是刚才那句话。

        “嗯。你刚才说大阵铺设的底息是柳家的脉息，可是上面却不是或者不完全是，否则你也不会用‘原来’这个词。你醉心阵法，我也跟着有所沾染，便知道这阵眼是大阵的核心，既然这阵法没有阵眼，就无法判断它的用途，若是全毁了，设阵之人挪腾他处卷土重来也未可知，不如毁其一半、留之一半，让人觉得弃之可惜，心生修复之心。况且我刚细查了一下，发现这阵法用的是‘碎心石’，这手笔可见一斑啊！”棠下低头看她闭着双眼躺在他的肩膀处笑的灿烂，她笑的是她的心意他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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