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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庆三儿惊呼疑惑。他不是身上束缚着“锁生链”吗?这“锁生链”是束缚脉觉之人的脉息之物,他们兄弟二人几十年前偶然得了此物,这么多年从未失手过,毕竟困了脉觉之人的脉息,便无法催动脉力,与素人无异,可是眼前这个白衣男子竟然挣脱了“锁生链”,如今就站在他们面前。
“大哥,小心!此人深不可测。”庆三儿收了共修脉息光罩呈防御姿态。
“公子是何人?”这位大哥倒是不紧不慢的起身,拱手套起了家常。
“放了这些生魂!”棠下能真切的体会这些被撕裂的痛苦,这些生魂的叫声让他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几欲杀人,他从来都没有这种体会,这种想杀人的气息陌生却强烈,虽然他迄今为止只杀过鱼。
突然对面浓雾突显将二人的身形隐去,他们似乎不是隐藏在浓雾之中,而是化身为浓雾一般。这浓雾迅速将棠下包裹其中。
“让我来见识见识,你到底是什么人物!”尖锐的嗓音伴着雾气锋利的向他袭来,雾气中隐着一把利刃,三个尖头,这样的武器造成的伤口是无法愈合的,而它此时正悄无声息的直奔他心脉处。这一击必杀,刘大练了将近百年,从无失手,他在东域的百万大山之中反复穿梭,靠吸收迷障中的雾气练得一手隐雾的身形,虽然对身体伤害极大,可是也练就了他脉觉的突破,他被卡在行逆已经记不清多久了,如今他只能寻求旁门左道来找寻机缘,他这种人为了活命是不在意旁人生死的。杀招就是杀招,不需要任何的花哨,本来是想留着这个绝色男子换点丹药的,如今想来也不必了。
只是一个念想的时机,他的绝杀简单的就被一个转身给躲开了,他都顾不得吃惊就转手刺出了第二下,只是这一次白衣男子没有躲,而是伸手去接,他的腕脉处流转着蓝白的气息,随着他的牵引脉息四散开来,刘大于这黑雾中看清了这蓝白之下隐藏的男子,还是绝色之姿,双眼紧闭,两只手一上一下脉息流转,这蓝白的气息竟在逐渐吞噬他的隐雾,如蚕食一般,庆三儿催动“碎尸盅”向他袭来,那嘶吼的生魂在遭遇蓝白气息时变得异常安静、祥和。
刘大趁他防御庆三儿之时刺出了第三下,棠下从未与人动过手,就连小时候被人欺凌也只是默默忍受,更别提有什么对战的经验,若是凭空突刺,他能凭借敏锐的感知力躲闪,如今两个常年混迹厮杀的人合力对付他,他就显得捉襟见肘了一些。虽然闪避了要害,但还是被刺伤了左肩,鲜血直流,这种痛楚真实清晰,这与试炼区域的受伤不同,这种痛他觉得他有些承受不了,稍微散了下注意力,他的蓝白光晕便弱了三分。
“原来是个养在深闺的少爷!”刘大有些窃喜,这样的人物他最是喜欢。能力不强还没有对战经验,偏又救世心、同情心既多又烂。不自量力到忘乎所以,最重要的是身上宝物多。可是世家少爷经常有高人陪同外出,很少独自外出历练,如今捡到个宝,他高兴的忘乎所以。借着一击得中又补了一刀,这一刀锁骨被击穿,棠下疼到窒息倒地。
原来弱是真的弱啊!不掺一点假。
刘大颇为不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想不到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这样的人就该养在内宅深闺,出来充什么门面!呸!”说完还啐了一口吐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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