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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肆将常青藤杖抛向光罩的顶端,绿色的脉力在红蓝之间尤其的耀眼,她嘴角在流血,可是邪魅的笑依旧挂在她妖娆的脸上。
她用了一招“云生雾长”加上一重“万蛊灭天”,那光照被撕裂了一个口子,舞肆笑的更甚,她与月耀不同,她喜欢血腥,喜欢生死,喜欢挑战,更喜欢越战越勇,千百年她一向如此。
“既然你诚心实意,我就让你尝尝濒死是什么滋味。”月耀伴着这句话,继续增加脉力直达天际,借着自己的光罩折射下一重粗重的脉力——“月引之力”。这脉力里除了火红的凛冽、天蓝的侵袭,还隐隐显现了一抹绿色的荆棘。这脉力的光柱以加速的方式直奔舞肆的心脉而去。舞肆将真身聚集于心脉之处防御,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大招。常青藤杖化为灰烬,舞肆也直直的向后倒去。月耀冲过去接住了倒下的她,寻一处平整的地方,静静的将她放在一片狼藉的后宅之内。抬手封了她的心脉,又取了她的主脉息匆忙奔着寝卧而去。
“你也痴心至此吗?”
舞肆虚弱的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她不信这世间所有的真心,不屑这世间所有的情义,无论有多少人说她偏执狂妄、她也在所不惜,她最见不得世间有情人,即使是她的也见不得。她笑的灿烂,笑的荒凉,笑的空虚。
“挽心,过来后院守着,谁都不许进来,违者:杀无赦!”这是他给棠下疗伤前传给挽心的话。
她将万物生长的能力借着自己的左脉游走于他的全身。她没有看错,她感知他有危险匆忙赶回来看到那个一身水韵光华的人血脉升腾,如今就算他的血脉依旧是死寂一片,她也七分笃定,他的血脉已然觉醒,虽然她说不清他没有血脉气海是怎么一回事。既然觉醒了血脉,那么伤他之人的血脉之力对他就有治愈的效果,更何况舞肆的能力是滋养万物,就这样过了整整三天,棠下的脉息恢复平稳如常,她抽离了左脉的调养气息,晕倒在了他的旁边,不知过了多久月耀感觉周身清凉舒爽,睁眼的时候看见棠下依旧平稳的躺着,可是他周身散发着平和的气韵,白色的光晕从他身体里流出,围绕着月耀周身运转,仿佛躺着的那个人知道月耀的疲倦,来安抚来治愈她一般。
“难道这就是治愈的能力吗?”月耀自言自语,不过她也无暇细想,现在的院内一片狼藉。她收了舞肆的主脉息,调养了一下走出了寝卧,将“万物滋养”的能力又还给了舞肆,又给她输送了两成的脉力。
“四姐,经此一役,你定知晓了我的心意,我说是借你的能力,就是有借有还,但如果还有下一次,你我将不欢而散!”说完这句就让挽心将人带走安置了,舞肆一直笑的灿烂异常,不明她的心意。
柳愿安和一醒都被双宜带走安置了,后宅也来了许多匠人在修整,月耀看着他们忙碌游走又转身看向后山,断崖被她劈的更断了。听双宜说,韩九晕死在了后宅拱门的位置,怎么劝都劝不住非要进来看看家主,他伤的极重,就近安排在了一瞳的屋内。她叹了口气,走向了韩九所在的寝卧,他睡得心神不稳,仿佛心中有事一般,月耀走过去探了他的脉息,想起他是灵性血脉,便将自己的一成脉力以尽量温和的方法传给了他。
做完这一切,她长舒一口气回了自己的寝卧,反手结了一个结界包裹了后宅大部分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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