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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叹了一口气，看着他，想了一下，说道：

        “我出生在一个我自己也记不清是世家还是宗门的地方，我爹爹没什么本事，护我很是吃力，虽然他费尽心机、想尽办法。但我出生后不久他还是被家里的叔爹姨娘们害死了，在我那个记不清的家里，很是势力，他们以我没有血脉觉醒为由，趁着没人注意便把年幼的我扔下了后山悬崖。”月耀伸手指了指寒潭上面。

        “就是你刚才坐过的那个地方。那时候这处寒潭和前面那片林子是紧挨着的，还没有中间这处家宅，这是我后来劈出来的一块空地。我从悬崖摔下，中间几多磕碰，血肉模糊，栽到这寒潭底，这些潭底的飞鱼接住了我的真身，我就在这寒潭底躺了我自己也不知道多久的日子，后来真身蓄力，我开始可以四处游荡，我就飘进了前面的那片林子，那儿叫炼雾丛林，只收亡者，不截生魂。所以我就安然的在那林子里自由成长。那片林子里可以结域，幻化万千，林子里唯一的原始生灵叫五彩樱鸟，飞鱼和樱鸟是我曾经唯一的朋友。就是咱们院子里经常来的栖息在海棠灵树上的那种，你还很喜欢的那个鸟儿。以前一瞳胡闹的时候曾经抓过很多，后来趁我脉觉突破，他曾经炭烤过一批樱鸟，跟挽心一起，一个烤鱼一个烤鸟。”

        仿佛是回忆起了当时的样子，月耀笑着说，“我突破的猝不及防，他们同今日一样，没有意料到，也没有收拾好残局，被我抓了个正着，挽心害怕，趁我鞭打一瞳的空当，躲了出去，五十多年没敢回来。一瞳被我打的在床上趴了十二年。”说到此处棠下的手还是微乎其微的颤抖了一下，长舒了一口气。月耀继续说，“所以你今日红烧的很有可能是我当年的救命恩鱼或者是他们的子孙。”月耀看到棠下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他们四目相接，他被盯得不自在，索性拉过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你以前从不同我讲这些的，我以为我永远也不配知道。”他说的有些伤感，可是伤感里夹着了与众不同的光。

        她的生命开始处居然比自己的人生还要凄苦，出生在谋算里，半生飘荡，他最苦的日子里尚且有棠羿在侧，而她年少的岁月里竟只有飞鱼和樱鸟，如今她的轻描淡写里到底有几分热度在心于怀。他有些心疼，觉得以后都不要让她再受这样的苦，抱着怀里的人又紧了几分。

        “原来‘断生’君的‘断生’，竟是历断崖重生之意！”他轻叹了一口气。

        “要不然呢？”她歪头看他。

        “我，我以为你厨艺惊人，以为是炒至断生的‘断生’。”虽然说的略有艰难，可是还是和盘托出。

        “我在你眼里，就随便成了这个样子吗？”月耀将眉目皱成“川”，有些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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