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我以为家主会问为什么。”双宜说。
“不问。”她白了双宜一眼。
“一醒将菜收拾好了,我去炒两个菜就来,你们摆放碗筷吧。”月耀边说边撸起袖子走向了小厨房,小棠下像小尾巴似的跟着。今天的晚饭他吃的很多,估计是用脑过度,他的基础很差,她知道,所以学这些没什么大用的东西对他来讲格外费神。晚饭后她想着无事可做,他们三个收拾,月耀送双宜出去。
“家主,我觉得比起收房一个少爷,你这更像是在养个孩子。”双宜的问话已经很照顾家主的情绪了。
“你觉得我是个变态啊!”她心情很好。
“那倒不至于,只是这百余年里,你养了太多的孩子,却从未有一个像他如此这般,所以我还是很容易就分辨的出他确实与旁人不同。”双宜说的中肯。
“初见他时,确是我荒唐了些,也是我酒后无德,当时想着就是从未在这种事情上荒唐的我应该对他负责,何况还是一个孩子,后来我渐渐发现我很喜欢他,这种喜欢我甚至不愿意掩饰,更甚的说我想让全天下知道他是有所属的,你不知道他以前跟我说话的时候抖成什么样子,怕一个管事的亲戚怕成了人生最难对付的一件事。”月耀想起过往笑了一下,“他虽然活得艰难,可是活的很认真,他是小了些,可是总会长大的,我并不想在有些事上难为他。当然,我更不想你们在有些事上对他过于苛责了些。”
“家主是在等岁言君长大?”双宜看着自己的家主笑了。“其实他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脉心痕成型的人都是成人了。”确实在化境里一个人是否是个成年人只看一样,就是身上的脉心痕是否成型。有的人十岁就已成型,有的人五十岁可能还未长成。而棠下,那成型的脉心痕已经都快散尽了。
“我活了400余年,对情事一向无感,直到他躺在我的床上疼的哼哼唧唧,还努力忍着,全身的每一寸经脉都在像我叫嚣着疼痛,而我——无能为力,那个时候的我觉得自己确实没什么本事,连让个孩子不疼都做不到。那时候我知道了什么叫心疼,那时候觉得自己可能不能再放开他,留在身后藏着掖着才好”。她转头看着双宜,“所以那日夤夜我一身湿漉漉的出现在畅园,是真的想杀人的”。她如今说的云淡风轻,仿佛一个讲述故事的说书人,可是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知道。”双宜跟她的年头太多了,她太了解月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