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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让他们做苦力了，我从未想过有一日我们会颠倒了身份，如今我看他们身上的伤，还有干活的样子，心里却是一点也不好受。”他说的时候感觉很为难。

        “你的意思是——直接杀了？”她想了一下。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她看着他手脚并用、摇头晃脑的样子笑出了声，很大声。

        “我——我——”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去说，她知他不善表达，因为他已活的十四年没人让他表达什么，连说的话都能数得过来，所以确实难为他。

        “你想让我饶了他们，是吗？”月耀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行吗？”他又抬头看着她，眼睛星星点点。

        “我觉得，不太行。”她没有敷衍他，她虽然刚刚决定他说的事自己都应下，可如果是这件事的话，她表示自己并不想。

        “我其实不大在意他们对我的过往，我曾经以为自己就该那样活着，可是也是因为他们，我是现在的我，我有时候觉得虽然之前苦了些，可是现在过得更像梦，我知道他们的日子不好过，因为我过过那样的日子，他们今天跪着、哭求我的时候，我很心慌，很不真实。”

        难为他说了这么多话，她叹了口气，看着申时的天，想着应该怎么说他能明白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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