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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近两年多来我的观察,家主近日应是外出不在,整个后宅只有我一个人,铺到最后一层床盖的时候我实在体力不支倒在了床上,这十四年来我头一次枉顾规矩,觉得既然家主不在,我偷偷的躺一躺,休息一小会儿应该没有什么,一会我体力恢复重新铺好就是,再不济晚饭我也不吃了,我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安静的睡一会,身子实在是乏的紧,太难受了。
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脱我的衣服,这种感觉越来越真切,我惊恐的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被一个人死死的抱着!我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我与“他”的力量太过悬殊。
“他”浑身酒气,嘴里嘟囔着“好甜”,手不停歇的在扒我的衣服,我推了他一下,他似受到什么阻碍一样,随便推我一下我都觉得浑身被巨石压顶一样的生疼,我的衣服都被扯的粉碎,借着海棠枝丫透过来的月光我看清了她的脸,是如画中一般的脸,甚而比画中更真实了很多,是家主!我脱口而出,她听到这两个字后显得很不耐烦,直接翻身压到了我的身上,用她的嘴堵住了我的嘴,我既惊又怕,我知道我面对的是谁,可是我不知道接下来我要面对的是什么。
手腕已经被压至麻木,浑身的衣衫早已粉碎,我尝到了自己口中腥红的味道,突然身下碎心一般的疼痛野蛮袭来,我无法呼吸更没有喊叫的力气,眼泪止不住的外流,我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的是什么,可是从来没想过是这般情景,我亲眼看着自己左腕上的脉心痕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心脏开始剧烈的疼痛,盖过了身体任何一处的疼痛,渐渐的全身像被换血一样的侵袭,我清楚的感觉到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别人的气息占领,原来他们经常提及的脉力是这样的一种力量。
从戌时直至寅时,我觉得自己渐渐的开始意识模糊,我知道自己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从一开始连呼吸都疼到现在已经渐渐失去知觉,我大约是真的要死了,我想起来我只有十四岁,连顿饱饭都没有吃过的十四年。
感觉自己在黑暗中飘荡了很久,从毫无知觉到冰冰凉凉再到重新感知疼痛,我慢慢睁开了双眼,我又一次看到了家主!除了长相之外,其他言行举止与那夜截然不同的她。
她会问我疼不疼,我想着应该说不疼,可是“月耀”家宅的首条规矩就是:不能欺瞒家主。我挣扎了一会,回了“疼”,与我所想不同,她没有责罚我,而是笑了。
她会帮我上药,涂得很轻很小心,我特别想告诉她,我看起来细皮嫩肉,可是抗造的紧,涂到下身让我很难为情,可是我不敢违逆她说任何一个字,全部遵从。传闻中家主性情暴虐、阴晴不定。我连一个管事的侄子都害怕,何况是家主,我的家主是化境这方天地的主宰,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我日常最恐惧的人在她眼里不及一寸尘埃。
那我呢,比尘埃还不如,比蝼蚁,还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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