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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耀回头看着一醒说，“记得下午去拿。”

        “是”。

        吃过午饭，她没什么精神，想着继续回去盯那个娃娃，隔着寝卧的门，她听到了哼哼唧唧的声音，看来终于是醒了。

        月耀推门而入，走过去，看着他。可能是没有什么力气，只是机械的疼痛和不适，他哼哼唧唧，稍动一下身体都会因疼痛停止他的行为。蜘蛛腿一样的长睫毛上面布满了露珠一样的眼泪，她拿袖子抹了一下，他顺势拽紧了她的衣角，乖巧的脸配上要掉落的泪珠，让月耀觉得自己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烬茗那几针看起来还是有效果的，他抓她抓的特别紧，她尝试的推了他一下。

        “醒了吗？”月耀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温柔过。

        月耀看他只是睁眼仿佛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弱的不忍直视。好不容易睁开眼，看清她的一瞬间，他静止了，对，就是静止了，包括呼吸。

        她看到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也觉得山河静止，岁月凝固。很纯澈的眼睛，里面像有星河灿烂一样，如果不是因为惊恐布满了他的双眼，月耀仿佛觉得自己要陷进这双眼睛里去了一样。他眼里的惊恐似蜘蛛细网阻断了月耀下陷深渊之路，她笑了，自心底笑意横生。

        “你尝试着呼吸试试。”月耀觉得如果自己不提醒他，他会窒息而死。他回复她的方式是急促中带着咳嗽的呼吸，一大连串的泪珠，颗颗分明的滚落，她慌忙用另一只没被他抓紧的手帮他擦拭了一下，泪珠滚烫、触手生凉。

        “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可以告诉我。”她觉得自己已经尽力用最轻的声音在讲话，似乎她活这么久从未如此同人这样讲话。因为他抓紧月耀的那个手一直在止不住的颤抖，确切的说是全身都在颤抖，她不知道是什么带给他巨大的恐慌和不安，思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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