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一醒捏了他的肩膀,让他少说点气话,可能是捏重了。
“有力气损我,没力气忍疼?就这点出息?”一醒歪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给他输送脉力。如此这么说话气人是一瞳教他的。
“你这样给我输送脉力,有什么事你怎么保护你家主子?”语气平和了许多,一醒把这句话当成了对自己的一种关心。
“我家家主的本事不用我保护,倒是你,这次伤的格外重,她,又欺负你了吗?”一醒试探性的问了一下,怕他回忆起什么。
“你说话不用那么小心,我的命贱,这些年什么刺耳难听的话没听过,什么难看不堪的事没做过啊,这整个家宅都知道,三十多年了吧,各式各样的凌辱,可以说从身体到灵魂,没有一处干净,没有一处完整。也许我千百年之后还是如今这德行,不死不灭。”他笑了,笑的眉眼弯弯,愿安君以前笑起来很好看,可如今笑里含疼,看着心伤。
“怎么不说话了?”他看着一醒,直直的盯着一醒看。
“不知道说什么,你也不需要安慰,我本也不会安慰人。”一醒说的是实话,他无能为力,也想不出办法,也没法想办法。
“可是我不能死,我得活着,就这么苟延残喘的像笑话一样活着,毕竟活着才有希望。”这话他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恩,如今你血脉觉醒的也有些轮廓,慢慢的如果气海被滋养的不错,她可能就不会这么待你了。”
“心初”已至,他的脉觉修为根基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