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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声也挺诧异：“扔了？”

        方冉晞：“这么浪费？”

        覃声笑出了声，拉着方冉晞也蹲下来。

        “选一棵吧，小一点的就行，应下景。”覃声笑着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

        方冉晞即使大学谈恋爱时，也没过过圣诞节。但也许是这些日子身边的圣诞气氛实在过于浓郁，他不知不觉也被感染，跟覃声一起认真地挑起圣诞树。

        选了圣诞树，还要挑挂饰，覃声喜欢毛绒绒的布艺制品，小袜子一类的，还有不织布制的糖果拐杖，方冉晞喜欢亮晶晶的小星星和彩灯。

        “冉晞？”

        两人正挑得不亦乐乎，突然身后有人用中文喊了方冉晞的名字。

        方冉晞听到这个声音激灵一下，回头果然跟承毅对视上了。

        “你，你还在这？”承毅松开了同样装得满满的购物车，朝方冉晞走过来，神情激动，“我以为你回国了！你怎么还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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